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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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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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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唷,啊——唷,啊——唷,儿子,你干嘛啊,咋能这样对待妈妈呐!”妈妈苦楚地咧着小嘴,双手尽力地 住小便。

  我用肉肠搅拌着妈妈的肉洞,一边推搡着妈妈的手掌,同时,面色阴沉地问妈妈道:“妈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知道老朴这个臭德性,你不喜欢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嫁给他,这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祸水引到我敬爱的都木老师身上!”

  “嗨,”妈妈却漠然回答道:“儿子啊,朝鲜族男人都那个臭德性,大乎乎的,装模作样的,就像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有多大能耐似的,其实啊,什么也不是!反正他们都是朝鲜族人,朝鲜族之间也不好找对象,选择的馀地极小,什么好啊、赖的啊,彼此凑合凑合就在一起过呗!”

  “妈妈,你可得了吧,别一棒子打死一片人,朝鲜族男人难道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再说了,你让我的都木老师凑合着过,可是,你为什么不跟老朴凑合凑合呐!”说完,我端起酒杯,咕噜狂饮一口,然后,抽出挂满妈妈分泌物的肉肠,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妈妈嘿哟嘿哟地呻吟着,白手不停地按揉着被肉肠捅痛的肉洞:“儿子,你好狠啊,难道,你爱都木老师,却不爱妈妈么?”

  “妈妈,说实话,”我坦然答道:“妈妈,通常情况下,我只爱你丰满的肉体、雪白的皮肤和漂亮的容貌,……”

  “儿子,咦——,”妈妈闻言,悲恸地涌出一串伤心的泪水,继尔,又无比委屈地抽涕起来:“儿子,咦——,妈妈怎么了,妈妈又怎么了,妈妈没有都木老师好么!”

  “妈妈,”我突然淫邪地追根问底道:“妈妈,老朴追你的事,爸爸知道不?”

  “当然知道,”妈妈擦了擦苦涩的泪珠:“可是,你爸爸不得意我,老朴追我,我追你爸爸,当时,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可热闹了!”

  “嘿嘿,妈妈,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浪漫呐!”

  “儿子,”妈妈坐起身来:“就别提这些闹心事啦,儿子啊,老朴现在可了不得喽,不仅当官了,有权了,还兼任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没办法,为了你,我的儿子,妈妈只好厚着脸皮求人家喽,唉,过去是他求我,如今啊,风向转过来啦。儿子,现在,是妈妈求老朴喽!”

  说着,说着,一贯喜怒无常的妈妈突然止住了抽涕,得意地微笑起来,而眼眶里依然闪着泪花:“儿子啊,这段时间,妈妈几乎天天往都木家跑,每次到她家,只要一提及你,你的都木老师就跟妈妈说,要把她的独生女儿——蓝花,嫁给你,儿子,你的命就是这么好,蓝花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个当这收的,有权的爸爸,儿子,如果你真的跟蓝花结了婚,以后啊,什么房子,钱啦,就都有喽,我和都木已经商量好喽,儿子啊,过几天,妈妈就要郑重其事地 着你去相亲、去会亲家喽!”

  “嘿嘿,”听到妈妈的讲述,我色邪的面庞上立刻堆起牲畜般的淫笑:“嘿嘿,这可真够剌激的啊,我操了都木老师,现在,又要操她的女儿喽,啊,过瘾,过瘾!”

  “儿——子——”妈妈闻言,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可别再胡说八道的了,儿子,你跟都木老师这段事情,就当是小孩子不懂事,胡闹吧,儿子,以后,你们必须一刀两断,听到没。儿子,千万要记住妈妈的话,你到机关上班后,一定要维护好老朴,我最剩解老朴了,他是个粗人,没有什么心眼子,最好应付,儿子,把他忙活高兴了,绝对没有你亏吃!哦,对了,等妈妈 你相亲的时候,见到老朴,你就叫他舅舅,记住没?”

  “妈妈,老朴既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弟弟,我凭什么叫他舅舅啊?”

  “嘻嘻,”妈妈立刻显出一副十足的势利之相:“老朴他现在对我有用啊,妈妈如今有求于他啊,为了跟他套套近乎,对老朴的称谓,就从妈妈这边论起,儿子,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很亲近啊,儿子,记住,一定要叫老朴舅舅。嘿嘿,虽然这个朝鲜族舅舅无亲无故,可比你亲大舅可要强过百倍啊!唉,你的亲舅舅啥也不是,妈妈如果有老朴这样一个亲兄弟,那可就神气得上天喽!”

  好么,望着眼前势利的妈妈,我心中恨恨地嘀咕着:我的妈妈哟,当年,你瞧老朴不起,说死也不肯嫁给人家,现在,老朴当官了,手中有权了,家里有大房子了,有巨额存款了,你就寡廉鲜耻地巴结人家、奉承人家,甚至不惜用结亲这种方式,妄图占有人家的豪宅和为数不菲的家产!我的妈妈哟,你真,唉,我的妈妈,让儿子我说你什么才好呐?

  “儿子啊,”妈妈真诚地告诫我道:“以后,再见到都木老师的时候,千万要把握住自己,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在老朴面前,与都木老师眉来眼去的,更不能再胡来喽。儿子,老朴这个人虽然心粗,可是,你与都木的事情,一旦让他察觉出一点眉目来,闻到一点气味来,他这个人啊,敢杀了你,儿子,妈妈决不是吓唬你啊,老朴绝对做得出来,不杀了你,也得你把打成残废。儿子,记住妈妈的话,为了生命安全,为了早日占有老朴的大房子和钱,你跟都木老师必须一刀两断!儿子,……”

  “哦,”我又咽下一口白酒,藉着酒性,我以挑衅般的口吻视藐着妈妈的警告:“断,说得容易,我跟都木老师的感情可非同一般,冰冻三尺,不是一日之寒,能说断就断么!妈妈,我与都木老师不但不能断,我还要把都木老师 到家里来,与妈妈一起做爱!”

  “胡说八道,瞎扯,”妈妈气忿地问道:“要断,要断,一定要断,”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要断,一定要断,哼——,感情,感情,什么叫感情,那都是虚的,假的,是摸不着的,看不见的玩意,是那些电影导演们用来哄小孩子的把戏,妈妈才不相信感情这玩意呐,儿子,只有钱、房子才是实实惠惠的,别的,都是虚的、假的,没有实№意义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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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妈妈,”我拍地放下酒杯,一把搂住妈妈的胴体,淫迷地抚摸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是啊,是啊,妈妈说得对,什么感情、感情的,都是虚的、假的,嘿嘿,只有妈妈的屁股,才是真的,才是实实惠惠的,嘿嘿,……”

  “哎——哟,”我扒开妈妈的大腿,低下头去,舌尖刚刚触碰到妈妈薄嫩的肉片上,妈妈便兴奋地呻吟起来,水汪汪的小便欢快地挺送起来,湿淋淋的爱液无私地涂抹在我的面庞上,“哎——哟,哎——哟,哎——哟,好儿子,舔得妈妈好舒服哟,哎——哟,好儿子,舔得妈妈好舒服哟!哎——哟,……”

  我的厚舌又将妈妈久郁于心的勃勃春情,吧叽吧叽地撩拨出来了,妈妈性致昂然地扭动着肉感迷人的腰身,双手淫糜地拽扯着薄肉片,两条大腿哆哆地乱颤着,可爱的白屁股尽可能地向上诀起,花纹密布,四周细毛丛生的小屁眼在我的颌下挑逗般地突鼓着,引诱得我将面庞不自觉地往下移去,望着妈妈可爱的小屁眼,我张开喷着酒气的大嘴,紧紧地将其吸 住,同时,舌尖卖力地吮舔起来。

  “啊——,啊——,啊——,”

  妈妈发疯般地哼哼着,双手继续拉拽着两片薄肉,因激动,因兴奋,因舒爽,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爱液,从妈妈的肉洞里汨汨流淌出来,顺着股缝,缓缓地漫溢到花纹簇拥的屁眼处。

  我松开大嘴,醮着妈妈流出来的爱液,认真地涂抹在妈妈的菊花洞口,然后抓过酒瓶,狂饮一口,可是,我却没有将烈性白酒全部吞进肚子里去,有意留下少许酒精,舌尖一伸,混合着妈妈的爱液,涂抹到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的白屁股猛然一颤:“儿子,好渍啊,好渍啊!”

  “哈哈,”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惊讶地停止了放浪的呻吟,一脸恐惧地抬起头来:“儿,子,你,要,干,么,要,抠妈妈的,屁眼吗?”

  “对,”我点点头,说话间,手指已经探进去小半截,咕叽咕叽地将酒精涂抹在妈妈滑润紧胀肠壁上,妈妈惊慌失措地嚷嚷起来:“哎呀,这可不行啊,儿子,妈妈的屁眼是大便的,怎么能说抠就抠呐,快,快,儿子,快点把手指拿出去,妈妈的屁眼好胀啊,白酒好渍啊!”

  对于妈妈不停的嘟哝声,我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地抠挖着妈妈的菊花洞,“妈妈,屁眼不仅能大便,还能操呢,妈妈,我给你松松屁眼,一会,操起来,就方便喽!”

  “什——么——,”妈妈颤颤兢兢地望着我,失?落魄的面庞渗着惊赅的汗珠:“儿子,操妈妈的屁眼,亏你想得出来,屁眼是大便的啊,咋能操呢!”

  “嘿嘿,妈妈,嘴是用来吃饭的,可是,妈妈的嘴,儿子不是也操了么,既既吃饭的嘴能操,大便的屁眼为什么不能操啊,妈妈,爸爸操过你的屁眼么?”

  “没,没,”妈妈心神不定地摇摇头:“太可怕了,操屁眼,会痛死的啊!”

  “啊——,”听到妈妈的话,我抽出挂满妈妈爱液和烈性酒精的手指,放到嘴里,无所顾忌地舔吮着,然后,跳下床去,赤裸的身体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妈妈企图并拢起来的大腿,硬梆梆的、青筋暴起的鸡鸡对准妈妈微微扩开的菊花洞口:“妈妈,爸爸真的没操过妈妈的屁眼么?”

  “没有,儿子,妈妈还能跟你撒谎么,儿子,妈妈求求你了,别操妈妈的屁眼,妈妈会痛死的啊!”

  “妈妈,爸爸没操过,别人呢,操没操过啊!”我已将红通通的鸡鸡头顶在妈妈的菊花洞口,一边粗言秽语着,一边试探性地研磨着。

  妈妈羞臊难当地摇晃着秀发蓬乱的脑袋:“儿子,妈妈这辈子,除了你爸爸和你以外,就没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真的,儿子,妈妈向天发誓!”

  “哦——”我将鸡鸡头悄悄地探进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痛苦万状地咧着小嘴,仍不死心地央求着,而我,则毫不理会,屁股用力地往前一挺,哧溜一声,粗硕的鸡鸡便昂然挺进妈妈的菊花洞里,妈妈因惊惧而严重扭曲的面庞立刻渗出豆粒般的汗珠,脑袋绝望地向后仰去:“哎——呀,痛,死,我,喽,……”

  “啊——,”我的鸡鸡深深地没入妈妈的菊花洞里,顿然感觉到阵阵从未感觉到的紧胀,兴奋之馀,我咬牙切齿地抽拽一下,鸡鸡向后缓缓退去,哧哧地从妈妈紧绷绷的菊花洞里溜出来,深红色的鸡鸡头幸福地摇动着晶莹闪亮的小脑袋瓜,“妈妈的屁眼好紧啊,妈妈,儿子没有得到妈妈的初夜,今天,妈妈就用你的屁眼来补偿你对儿子的爱吧,妈妈,儿子占有了妈妈屁眼的初夜权,哈——,妈妈屁眼的第一次,让儿子的鸡鸡捷鸡先登喽!”

  说完,我的鸡鸡扑哧一声,大摇大摆地再次插进妈妈的菊花洞里,我一边重温着令我心醉的润滑和紧胀,一边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菊花洞,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鸡鸡一下一下地插捅妈妈处女的菊花洞:“妈妈屁眼的第一次,给儿子喽,妈妈,请记住这难忘的一刻吧,妈妈,好不好哇,儿子操屁眼,舒不舒服啊!”

  “不,不,不舒服!”妈妈哭丧着几近变形的面庞:“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儿子,好痛啊!”

  “哦,妈妈,怎么个痛法啊,快告诉我!”我仍然怀着充满矛盾的报复心态,兴灾乐祸地望着痛苦不堪的妈妈。

  妈妈近乎以哭腔答道:“儿子,你的鸡巴每插妈妈屁眼一下,就像一根大棍子,塞进妈妈的屁眼里,别提有多痛喽,那感觉,就像棍子顶在妈妈的心口窝上,啊,儿子,饶了妈妈吧,妈妈真的好痛啊!”

  “妈妈,”我一边继续插捅着妈妈的菊花洞,一边无所谓地安慰着:“妈妈,别害怕,操一会就好喽!”

  “啊——呀,啊——呀,啊——呀,”

  妈妈惊?不定地抬着脑袋,怯生生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渗满冷汗的胴体哆哆乱颤:“啊——呀,啊——呀,好痛啊,好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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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儿子,别乱动,来,妈妈给你好好地吹吹头,打扮得漂亮漂亮的,好相亲去啊!”今天是休息日,妈妈将带 我去都木老师家里相亲,临行前,妈妈拎着吹风机,不厌其烦地摆弄着我的脑袋瓜,我毫无耐心地被妈妈按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嘟哝着:“哎呀,妈——,好烫啊!”

  我的脑袋极不安份地摇晃着,淫糜地磨擦着妈妈的酥胸,妈妈丝毫也不躲闪,任由我肆意胡为,啪啦一声,由于脑袋研磨得过于猛烈,将妈妈手中的吹风机不慎撞落到地板上,妈妈急忙俯下身去拾拿,可是,她刚刚撅起屁股,突然间苦痛万分地尖叫一声:“哎——哟——,……”

  妈妈秀眉紧锁,白手哆哆地按揉着肉墩墩的股间,我淡淡地问道:“妈——你咋啦?”

  “嗨,”妈妈吃力地拾起吹风机,噘着小嘴一脸不悦地答道:“咋啦,你说咋啦,都是你祸害的,拼命地捅妈妈的屁眼,结果,早晨起来,痛得妈妈大便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刚才,妈妈冷丁一哈腰,哎哟我的天啊,痛得我差点没昏过去啊,儿子啊,都是你做的好事!”

  昨天傍晚,不知是怎么搞的,也许是第一次与妈妈肛交,兴奋得过了度,也许是酗酒过度,反正我的鸡鸡无论怎样疯狂地捅插妈妈的屁眼,却迟迟没有射精的欲望,我的鸡鸡生硬地插啊、捅啊,并且,反覆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式,各种招法,把妈妈折腾哭笑不得,捅得嗷嗷乱叫,我还是没有丝毫的射精欲望。

  我让妈妈平趴地床铺上,从身后狂捅着妈妈的屁眼,两支大手掌尽情地把玩着妈妈的双乳,妈妈的屁眼已经被我插捅得极为夸张地洞开着,原本密密咂咂的花纹渐渐地平缓起来,娇嫩的菊花洞口被铁ま般的鸡鸡磨擦得又红又肿,最后,甚至溢出滴滴血丝。

  妈妈双手拼命地拍打着床板,两条大腿痛楚地抽搐着,雪白的屁股瓣被我的尖指甲刮划出无数条深深的红痕。看到妈妈被我插捅得一片狼籍、惨不忍睹的屁眼,我突然良心发现,轻轻地拍了拍妈妈哆哆颤抖的背脊,妈妈精疲力竭地翻过身来,我握着挂满血丝的鸡鸡,扑哧一声插进妈妈早已干涩的肉洞里,咬牙切齿地狠搅起来。

  也不知搅拌了多长时间,当烈性酒精开始从我浑沌的脑海里渐渐消散时,我终于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我抓住这来得太迟的一瞬间,牙关一咬,哧——,一滩久违的精液,哗啦啦地灌注进妈妈的肉洞里,妈妈如负重卸地叹息一声,抓过毛巾正欲擦拭肉洞里乱纷纷的精液,我却顽皮地推开妈妈的毛巾,用手指将不停淌出来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捅回肉洞里。

  “真痛啊,”妈妈的叹息声,打断了我的思忖,我嘿嘿一笑:“嘿嘿,”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事的,妈妈,过几天就好了,就不痛喽!”

  “儿子,”妈妈轻轻地拍打一下我的脑袋顶:“以后,再也不要捅妈妈的屁眼喽!”

  “不,不行,一定要捅,捅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啊!”

  “你——儿子,你是舒服了,妈妈可要痛死了,”妈妈苦涩着嫩白的玉脸,无奈地放下吹风机:“唉,走吧,儿子,相亲去吧!”

  “嘿嘿,都木老师!”我获得解放般地站起身来,一想起相亲,便不由得想起我敬爱的,给予我无尽性福享受的都木老师,我淫糜地微笑道:“啊,我亲爱的都木老师,学生好想你哦!”

  “去,”妈妈垫起脚尖,愠怒地掐拧着我的 子尖:“儿子,我再次警告你,到了都木家里,你给可要我放规矩点,别跟都木眉来眼去的,一旦让老朴看出点什么来,那就坏了好事啊!”

  我没有理睬妈妈,依然痴迷地想着都木老师,想着想着,壮健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激泠起来,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啊——,亲爱的都木老师啊,学生真的好想你啊!都木老师,你可曾知道,学生是多么的想你啊,学生想你的珠唇;想你的粉颈;想你的腋窝;想你的酥乳;想你的脐眼;想你的芳草地;想你的肉洞;想你的粗腿;想你的白脚;想你的,想你的,……,啊——,都木老师,学生想你的一切、一切,哦,当然喽,还有你的小屁眼。

  想起昨天狂插妈妈屁眼的那难忘的一幕,我便联想起与都木老师在一起纵情交欢的情景。细细品味起来,我明显地感觉到,都木老师的屁眼比妈妈的还要美妙万分哦!

  自从迈进中学的校门,又意外地逢值三叔到我家避祸,我便一头扎进新三婶那温暖、宽阔、酥软的胸怀里,忘乎所以嬉戏玩乐起来。当三叔非常难堪地带着手铐被警察押解回家之后,我永远也释放不尽的能量又转而倾泄到老姑那少女的身体上,终日肆意偷情,结果,乐极生悲,被妈妈当场擒获,然后,将我送进了兵营,转眼之间,数年光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混了过去。

  在这荒唐的岁月里,永远都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我,早已把都木老师忘得一干二净。今天,我将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都木老师,便又勾起我对往日与都木老师性福生活的无限回忆:啊——,我亲爱的都木老师,数年不见,你如今怎么样了?生活得性福吗?

  “好的,妈妈,走吧,”我非常痛快地推开房门,我的目的,根本不是相什么亲,而是想籍此良机,会见一番阔别多年的都木老师,以重睹她的芳容,如果可能,嘿嘿,就再续昔日旧情。

  妈妈尾随在我的身后,卡嚓一声,锁死房门,喜形于色地迈下阶梯,铮亮的小皮鞋刚刚落下,不禁又紧咬着珠唇,痛苦地尖叫起来,小手急忙揉搓着股间:“哎——哟,好痛啊!”

  “哦——,”我停下脚步,假惺惺地帮助妈妈按摩着被我狂插乱捅的屁股。

  妈妈止住了呻吟,推开我的手掌:“儿子,别闹啦,让人家看见可咋办,儿子啊,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话,蓝花是你朴舅的独生女儿,以后,你跟蓝花结了婚,嘻嘻,那就什么都妥了,工作啊、房子啊、钱啊,就都有喽,儿子,你不知道啊,你朴舅家的房子,可大喽,并且,是最新的越层式,儿子啊,你娶了蓝花以后啊,那套越层式的大房子,理所当然地就是你的喽!

  嘿嘿,儿子,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话,千万要把你朴舅哄好喽,这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儿子,一定要改掉你的驴脾气,在你朴舅面前,不要怕低气,人家现在了不起了,有权了,有钱了,咱们不低气点,行么?……”

  一路上,妈妈始终让我烦燥不安地喋喋不休着,直说得口舌发干,嗓音嘶哑,在一栋新落成的高级住宅楼前,妈妈终于闭上了机关枪般的小嘴:“儿子,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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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叮——铃,妈妈极为得意地按响了门铃,我则呆呆地站立在妈妈的身后,思绪顿然纷乱起来,色欲之心茫然无措地咚咚狂搏起来。

  吱——呀,房门轻轻地推开,我从妈妈的后脑悄悄地扫视过去,啊,我敬爱的都木老师,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笑容可掬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兴奋得不能自己,热辣辣的目光唰地与都木老师柔合的目光本能地对焦在一起,从此再也不肯挪移开。

  数年不见,都木老师姣好的面容还是那般地端庄;雪亮的双眼还是那般地咄咄逼人;丰盈的身体还是那般充满着迷人的生机,两支被我无数次吮吸过的大豪乳还是那般自豪地挺立着,那高隆的乳峰不禁再度令我心驰神往起来。

  望着我那欲火狂喷的色迷迷的目光,都木老师高高的 梁娇嗔的一扭,光洁的,因刚刚涂抹了厚厚香脂而柔光四射的面颊,显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但是,很快便恢复成若无其事的神态。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怎样的激动,到了关键时刻,却能成功地、牢牢地关锁住空前激烈的、情感的闸门。

  “哦,×老师,哦,小力,快进屋,”都木老师避开我久久逼视着的目光,堆着极不自然的微笑,将我和妈妈让进她的豪宅里。

  妈妈先是冲都木老师礼节性地点点头,当迈进房门那一刻时,妈妈有意转过脸来,用她那惯有的、冷漠异常的目光,默默地警告着我:记住,不许胡来!

  而我,待妈妈转过身去走进房门,我故意与妈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欲火中烧的身体有意刮划着都木老师那薄薄的睡衣,同时,深深地喘息起来,贪婪地嗅闻着都木老师那无比熟悉的、混杂着淡淡腋骚的体香。

  妈妈头也不回地径直奔向客厅,身后的都木老师伸出肥实的白手,悄悄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小——坏——蛋——,”

  “嘻嘻,”我乘着妈妈不注意,回过手去,在都木老师的胯间,隔着香气袭人的睡衣,极具挑逗性地掐拧一下,手指顿感一阵可爱的温暖和软绵,都木老师机警地闪开身子,冲我神秘地嫣然一笑,然后,便匆匆溜开而去。

  “哦——呀,×老师,老同学,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我望着都木老师丰满的背影正无头无绪地胡思乱想着,突然,从宽阔的客厅里,传来一阵破锣般的嚷嚷声。

  我循声望去,在客厅明亮的落地窗旁,在一排高档沙发边,一个头部硕大的壮年男子嘻皮笑脸地扑向妈妈,他中等身材,黑沉粗糙的皮肤包裹着一堆堆臃肿不堪的赘肉,黑铁锅般的面庞犹如被土枪袭击过,布满了无数颗麻点和凹陷,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着令人生厌的暗影,使我不由得联想起月球的表平面。

  “啊——,贵客,贵客啊!”壮年男子熊掌般粗大的肥手紧紧地握裹着妈妈细嫩的白手,望着那一根根生着长黑毛的手指贪婪地抓摸着妈妈细白的手面,让我好生妒忌,更加讨厌起他来。

  他那麻面的脸庞一动不动地对准着妈妈,一对不怀好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清秀的面颊, 脏的嘴角泛着贪婪的涎液。望着他那怪异的、盖世无双的大脑袋,我突然想起妈妈的话来:豁豁,这个家伙的大脑袋果然像妈妈所描绘的那样,真像是奶奶家悬挂在房檐下的大酱块。

  “老朴,”妈妈强堆着笑脸,白手试图抽出大酱块的黑熊掌,她指着我冲大酱块介绍道:“老朴,这是我儿子,小力!”

  “哦——,”大酱块不得不松开妈妈的嫩手,将凹陷不平的月亮面转向我,看得我差点没当场呕吐起来:“嘿,小子,”我正茫然着,大酱块的黑熊掌已经拽住我的手:“嘿嘿,小子,你真行啊,开小差的英雄,荣光嘶意哒!”我的手战战兢兢地放在黑熊掌里,听到大酱块讥讽的话语,我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去,对他的讨厌,达至了极点。

  “儿子,”妈妈凑过来,对我说道:“儿子,他,就是妈妈的老同学,你朴舅!儿子,快叫舅舅啊,快啊!”

  “舅——舅,”在妈妈眉来眼去的催促之下,我低着脑袋,极不情愿地嘟哝一声:“舅——舅,”

  “哈哈,”听到我称呼他谓为舅舅,大酱块非常满意地摆摆手:“小子,请坐吧!”

  “小力,”想念已久的都木老师再度让我兴奋地出现在客厅里,她拉着一个妙龄少女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小力,还认识她不?”

  “认识,蓝花,”我慌忙站起身来,很不自然地向少女伸出手去,眼前正值花季的少女,冲我妩媚地一笑:“哼哼,我也认识你,小力!”

  蓝花表情极为狡猾地冲我一笑,纤细的小手非常草率地勾了一下我的手指,昔日那个天真幼稚,时常茫然无措地目睹我与都木老师纵情交欢的小蓝花,现如今,已出落成一朵鲜艳的花蕾。

  她上身穿着一件极短的,露着迷人小脐眼的碎花背心,腰间裹着紧绷绷的小短裤,一对圆鼓鼓的小屁股瓣在明媚的阳光映照之下,放散着性感缭人的柔光,两条腻嫩的白腿极其执着地仿效着影视明星的媚造之态,笔挺挺地并拢着,美艳的双臂故作娇姿地搂抱在酥乳微突的胸脯前。

  “小力,我早就知道,你是妈妈最喜欢的学生!”蓝花继续刁钻地冲我微笑着,脸上泛着异样的神色,那份深遂,那份狡猾,似乎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牢牢地抓握在她的小手里:“你好啊,小力!”

  尽管我大蓝花许多岁,可是,蓝花却不肯称我谓哥哥,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永远都是这样叫我“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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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我说,我说啊!”我望着蓝花充满神秘感的目光正心?不定的思忖着,看到大酱块色呆呆地盯着妈妈迷人的身段,都木老师悄悄地冲着好色的丈夫恨恨地瞪了一眼,然后,肥实的白手掌一挥:“走吧,到餐厅,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吧!”

  “好——,好——,老同学,请,”尽管大酱块早已觉察到都木老师那极为不满的瞪视,可是,他根本不予理睬,听到都木的话,大酱块再次色迷迷地拉起妈妈的白手,别有用心地按揉、抚摸着:“请,请,老同学,请入席吧!”

  在装饰奢华的餐厅里,大酱块不容分说地将妈妈按坐在他的身旁,妈妈的屁股刚刚落到实木椅子上,立刻皱起了秀眉,小嘴痛楚地咧了咧,大酱块关切地问候起来,妈妈急忙摆了摆手,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神态,我看在眼里,暗暗地发笑:妈妈的屁眼,还未消肿呐!看到我吐着舌头冲她暗笑,妈妈苦涩地漂了我的一眼,腥红的珠唇微微切咬着,一支白手本能地伸向股间,偷偷地按揉着。

  “我坐这,我坐爸爸这,”蓝花娇嗔地坐到大酱块的另一侧,大酱块立刻堆起笑脸,一支手依然拽扯着妈妈的手掌,另一支手大大方方地搭在蓝花光鲜的瘦肩上,啪啪地击打着。

  蓝花两条修长的、光溜溜的白腿,在吸顶灯剌眼的白光直射之下,泛着令我垂涎的柔光。我一边痴迷地欣赏着蓝花性感缭人的大腿,一边悄悄地从大酱块的身后绕到餐桌的对面,早已被情欲之火灼红的双眼,从蓝花的大腿上游移过去,直勾勾地盯着都木老师。

  对于我热切的目光,都木老师的反应却极为木然,让我很是失望。从我迈进都木老师家的房门,又走进客厅,直至来到餐厅,都木老师始终都是若无其事、不冷不热地对待我,现在,对于我火一般的目光,她依然如此。

  在盯视都木老师的同时,我机警无比的眼角,早已察觉到对面的妈妈在悄悄地、以警告的眼神瞪视着我。我没有理睬妈妈,对她的警告早已抛至脑后,我将身旁的实木椅子,故意拉近都木老师,然后,几乎是紧贴着都木老师香气芬芳的睡衣,坐下身来。

  “啊——哈,为了请我的老同学吃饭,我老朴可没少费心思啊,老同学,你看,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餐桌对面的大酱块满面春风,非常自豪地挥动着黑熊掌,如数家珍地向妈妈介绍着满桌丰盛的、据说是绝对正宗的朝鲜族美味佳馐,同时骄傲地夹起一块又一块涂抹着赅人红椒粉、辛辣无比的鱼块、肉块,非常 勤地放到妈妈的小瓷碟里:“老同学,尝尝吧,尝尝我们正宗的、原滋原味的朝鲜族风味吧!”

  “好,好,好,我尝尝,我尝尝!”盛情难却,为了养颜,对辣椒总是敬而远之、甚至厌恶到极点的妈妈,今天,为了她的儿子,很是勉强地夹起大酱块放到瓷碟里的辣鱼块,艰难地张开小嘴,应付般地啃咬了一小口。

  大酱块得意洋洋地望着妈妈微微颤抖的面庞:“老同学,怎么样,味道如何啊?”

  “嗯,好,好!”妈妈咧着辣痛的小嘴,草草地应承着:“不错,不错,味道不错!”

  望着妈妈对眼前根本无法下咽的、辛苦无比的朝鲜族食品那左右为难的尴尬之相,我心中暗暗好笑:嘿嘿,我的妈妈啊,让你攀老朴这个朝鲜族的高枝,今天,你就先过朝鲜族高枝的第一关吧——吃辣椒!嘿嘿,妈妈,朝鲜族的辣椒如何啊,一定很过瘾吧,嘿嘿,辣死你!

  突然,一块软绵绵的、肉乎乎的、温暖无比的东西,从餐桌的下面,啪啦一声,滑落到我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轻柔而又老道地掐拧着我的鸡鸡。

  我低头一瞧,哇——,原来是都木老师肥实的玉手,悄悄地按在我的胯间,可爱的手指正隔着裤子,娴熟地抓挠着我的鸡鸡,我兴奋异常地撇视都木老师一眼,正襟危坐的都木老师用眼角严厉地回撇了我一下,似乎在说:别乱动,小心点,听老师的话!

  “哦——哟,我都忘喽,还有姑娘呐!”大酱块突然将月亮面转向因受到冷落而满脸不悦的女儿蓝花,点头哈腰地将一盘朝鲜族百姓公认的、最为上等的菜馐,极尽讨好之能事地推到蓝花的面前:“给,我的宝贝姑娘,吃吧,吃吧,这盘菜可是爸爸特意给我的宝贝姑娘弄来的啊!姑娘,你看,这可是绝对正宗的长白山特产啊,哈,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望着对面的丈夫那麻坑凹陷的大酱块脑袋欢天喜地的一会转向妈妈,一会转向蓝花,寡廉鲜耻地讨好着两个女人,都木老师秀面红泛,高耸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按在我胯间的手掌示威般,也许是报复般地,更加有力而又快速地套弄起我的鸡鸡来。

  我的鸡鸡扑楞一下便挺立起来,硬梆梆的鸡鸡头将裤子高高地顶起,形成一个突突乱颤的小山丘。在都木老师不停的揉搓之下,我很快便产生难耐的排泄欲望,一支手掌鬼使神差地顺着都木老师微微裂开的睡衣缝,极不安份地溜进都木老师那久违的、给予我无尽性福享受的胯间。

  都木老师悄悄地挪动一下大腿,我的手指擦着都木老师嫩白的大腿根,不顾一切地插探进去,都木老师肥硕的屁股轻轻一抬,我手指哧溜一声便滑进都木老师早已是洪水 滥的肉洞里,我的心头猛然一颤,脑袋嗡嗡作响,手指尖忘乎所以地搅捅着都木老师的肉洞,发出阵阵令我浑身酥麻的脆响,好在对面的大酱块一声紧接一声地嚷嚷着,全然没有听到这种奇妙无比的声响,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恶果。

  “哝,”望着眼前珍贵的长白山特产,蓝花却面露难色,撒娇地噘着小嘴:“不吃,不吃,这几天,没钱花,憋得好上火,老爸,你看,我的牙床又肿了,痛得受不了,我可嚼不动这玩意啊,唉,没钱的日子真是难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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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大酱块一听,黑熊掌立刻伸进裤兜里,嗖地拽出一把钞票,痛痛快快地塞到宝贝女儿蓝花的手里:“给,姑娘,这钱,先拿去花吧,有爸爸在,上什么火啊,姑娘,你可别憋出个好歹的,爸爸可心痛哟!”

  “哈——,老爸,来,拥抱一下,”望着手中花花绿绿的钞票,蓝花立刻喜形于色,只见她欢快地纵身跃起,一头扑到大酱块赘肉横陈的身上,搂着酱块般的大脑袋便卖力地亲吻起来,发出阵阵令我好生?麻的咂咂声:“谢谢老爸,谢谢老爸,老爸真好,老爸真好,谢谢老爸,……”

  “嘿哟,嘿哟,荣光嘶意哒!”大酱块顺势抱住自己的宝贝千斤,黑熊掌爱怜地拍打着蓝花光滑的背脊:“嘿哟,嘿哟,我的宝贝,嘿哟,嘿哟!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望着这对旁若无人地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父女,都木老师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边继续隔着裤子,狠狠地套弄着我的鸡鸡,一边没好气地嘟哝着:“喂,喂,蓝花啊,得啦,看把你乐得,别差了气,快点,吃饭,快点吃饭吧!”

  “哦,老爸!”蓝花终于离开大酱块的怀抱,夹起辣鱼块作为奖赏,乐颠颠地塞进大酱块的嘴巴里:“给,老爸,咽下去,全部咽下去。这可是女儿的一点心意哦!”

  “嗳——,嗳——,老朴啊,”看到大酱块幸福地咀嚼着蓝花塞进嘴里的辣鱼块,坐在身旁的妈妈讨好般地拽扯着大酱块的黑熊掌,理直气壮地说道:“老朴啊,我儿子工作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办理了!”

  “×老师,”听到妈妈的话,大酱块突然将麻面转向我,我登时惊赅万分地将手指从都木老师一片水泽的肉洞里抽出来,茫然无措地望着大酱块,都木老师也停止了套弄,冷漠地瞪着大酱块。

  而大酱块,则毫无耐心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又故态复萌,一会瞅瞅娇艳的蓝花,一会又瞧瞧强堆笑脸的妈妈,嘴角依然噙着令人作呕的涎液。

  我悄悄地将手指抬到餐桌上来,低下头去,贪婪地嗅闻着那浓烈的气味,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冷战,嗅了一会,指尖醮上小瓷碟里的朝鲜族辣酱,塞到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都木老师见状,按在我胯间的肥手轻轻地掐拧一下我的大腿,我痛得咧了咧嘴,将手指吐了出来,目光再度移向餐桌对面。从大酱块瞅蓝花的眼神里,以及蓝花在大酱块面前的媚态,还有都木老师那严厉而又无奈的目光之中,凭着多年乱搞女人的实践经验,我有一种强烈的、异样的预感。

  “我的老同学啊,”我正一边摇晃着辣味呛人的手指,一边望着大酱头,默默地冥思着。大酱块抹了一把厚嘴唇,黑熊掌淫邪地拍了拍妈妈丰满的胸脯:“老同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啊,你啊,只要一看见我,就儿子,儿子的、工作、工作的,没有别的,不就这点事么,听得我耳都要磨出茧子来了,老同学,如果你还不放心,呶,”

  在大酱块色邪的拍打之下,妈妈的酥胸本能地向后挪移着,尽可能地躲避着大酱块的黑熊掌,但,这是徒劳的,可恶的黑熊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妈妈的豪乳上,我看在眼里,气得七窍生烟,作为报复,我将手指滑到餐床下,哧溜一声插进都木老师的肉洞里。

  恼怒之中,我完全忘记了指尖上还醮挂着朝鲜族辣酱,这一插捅,把个都木老师辣得浑身哆哆乱颤,却又不敢叫喊,更不敢乱动,情急之下,都木老师颤抖不止的肥手死死地掐捏着我的鸡鸡。

  啊——,我默默地呻吟一声,呼哧一下,一滩精液不可遏制地喷涌出来。

  老道的都木老师感觉到我射精了,手掌爱怜地拍了拍我渐渐被精液浸透的裤子,同时,冷冰冰地瞪着大酱块。

  在都木老师严厉的目光之下,老朴不得不有所收敛,他快速地抽回黑熊掌,哧溜一声塞进裤兜里,哗啦一下拽出一把坠着只可爱装饰狗的汽车钥匙,然后,抬起臃肿的身子,隔着餐桌,很是大方地将汽车钥匙甩到我的眼前:“小子,拿着,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司机了,就给我开车吧!”说着,大酱块又不自觉地将色迷迷的月亮面,转向妈妈:“老同学,这,还不行么?”

  “呵呵,”妈妈顿时喜笑颜开:“谢谢,谢谢,谢谢老同学,儿子,还不快谢谢你朴舅舅!”

  “谢谢舅舅!”我用发散着都木老师滚滚骚气的手,握住小巧玲珑的汽车钥匙,假惺惺地堆起极不自然的微笑,大酱块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然后,端起一满杯白酒:“没说的,没说的,小子,来,我未来的女婿,咱们爷俩干一杯!”

  “舅舅,干!”我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餐桌对面的大酱头,心中恨恨地嘀咕道:女婿?哼——,大酱块,你可曾知道,你的女婿是多么的伟大,早就把你的老婆给操喽,就在一分钟之前,你老婆刚刚帮我打完手枪!想到此,我有意将骚气袭人的手指贴靠在大酱块的手指上,挑衅般地希望他能嗅闻到自己老婆肉洞的气味:“来,舅舅,干!”

  “干!”

  “啊——,”满满一杯烈性白酒咕一声噜咽进肚子里,大酱块痛快淋漓地抹了抹嘴角:“啊——,好,好,爽,爽,真爽啊,真过瘾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是啊,是很过瘾哦,是很太爽哦!”我也抹了抹挂满酒珠的嘴角,话里有话地嘀咕着,并将刚刚从都木老师肉洞里抽出来的手指得意洋洋地指着大酱块,同时,模仿着大酱块的习惯性口吻:“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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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酱块放下空酒杯,咕咚一声,一堆臃肿不堪的赘肉重重地压回到椅子上,再次拽过妈妈的白手,一边不停地揉搓着,一边嘻皮笑脸地冲我说道:“小子,你是不知道哇,你妈妈的一句话,对于舅舅来说,那就是皇帝的圣旨啊,只要你妈妈一发话,我就得屁颠屁颠地去办啊!”

  “去你的,”妈妈温柔地冲大酱块笑了笑,这似乎是一种奖赏,登时把个色迷迷的大酱块瞅得神?颠倒起来,色胆也愈加膨胀起来,除却继续忘乎所以地揉搓着妈妈的白手,而其他,便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了:“唉,老同学,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就是头拱地,也得办啊!老同学,嘿嘿,”望着妈妈故作娇态地瞅着大酱块,大酱块不由地得寸进尺起来,黑熊掌啪地拍打在妈妈肥硕的大腿上:“老同学,放心吧,……”

  “小力,快过来!”望着大酱块的丑态,都木老师不屑地撇了他一眼,然后,闪开身子:“来,来,来,你们哥俩坐在一起好好地聊聊吧!”

  都木老师将蓝花从大酱块的身边,拽扯到我的座位旁,而自己,则像个督察似地坐到了大酱块的身旁,刚刚套弄完我鸡鸡的手掌,不耐烦地拽着大酱块的衣袖,“嗳——,嗳——,……,我说,就这点事,你还有完没完啊,瞎磨叽个啥啊,絮烦不絮烦啊,还能不能唠点正经咯喽,×老师今天 着儿子是来干什么的啊,你忘啦?”

  “哦——,哦——,”在都木老师的拽扯之下,大酱块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又顾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油光闪亮的大脑门:“对啊,老婆,你不说,我都忘喽,老同学,咱们今天是会亲家啊,老同学,”

  说着,说着,已有几分微醉的大酱块又转过身去,黑熊掌淫糜地按压在妈妈的肥腿上,兴致勃勃地说道:“老同学,我的姑娘那可是没说的啊,我的姑娘,可是百里挑一,啊,不,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美人啊,这是公认的,上学的时候,我姑娘是公认的校花啊!我的姑娘,……”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蓝花的确很漂亮,这可不是我虚夸她,真的,嗯,真的很漂亮!”妈妈无奈地搬挪着腿上的黑熊掌,嘴里则甜言蜜语地奉承着,都木老师见状,索性搬过椅子,咕咚一声,夹在大酱块和妈妈中间,咄咄的目光无情地逼视着大酱块,大酱块终于抬起黑熊掌,煞有介事地与妈妈以及都木老师商量起我与蓝花的婚事来。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蓝花的身旁,整个心思,依然滞留在都木老师那迷人的身上,热切的目光不断扫射着对面的都木老师。而都木老师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佯装着根本没注意到我,一会操着汉语,一会操着朝鲜语,或者索性将两种语言混合在一起,叽哩哇啦地与大酱块交谈着。

  从双方家长们那七嘴八舌的交谈中,我感觉他们对这桩完全由他们操纵的婚事极为满意,不时还发出阵阵热烈的嬉笑声。

  “嗯——,嗯——,”我正望着都木老师长久地发呆,身旁的蓝花造做地清了清嗓子,她根本没有心情倾听家长们贸易般的交谈,而是大方地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主动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闷局面:“喂,小力,瞅啥呢!”

  “哦,哦,”我慌忙将目光从都木老师的身上游移开,怔怔望着总是对我充满神秘冷笑的蓝花,蓝花则更加神秘地诡笑起来,然后,淡淡地问道:“小力,喜欢听音乐么?”

  “喜——欢,”我几近木讷地答道。

  “哦——,”听到我的回答,蓝花碧玉般的脸庞瞬间便绽开花朵般的笑容,那令我捉摸不透的神秘之色骤然之间便烟消云散,让我费解地转换成一副终获知音的神态,同时,兴奋难当地拍打着纤细的小手:“太好了,太好了,我也喜欢音乐,小力,”蓝花放下饮料罐,兴致昂然地站起身来,轻柔地推了我一把:“走,到我的房间去,看看我的音响漂亮不漂亮,够不够档次!”

  说完,蓝花冲我摆摆小手,转过身子,尽力摩仿着影视明星的步态,轻盈地溜出餐厅,犹如仙女飞天般地飘到楼上,我则紧随其后,一双色眼极不安份地盯着蓝花那娇巧可爱的小屁股,楞头楞脑地走进蓝花香气喷 的 房。

  在淡蓝色的落地窗帘旁,放置着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面摆放着数只造型怪异的动物娃娃,贴着高档装饰布的墙壁上毫无规则地悬挂着一幅又一幅超级影视明星的标准相:什么、什么天皇巨星、什么、什么影帝、星后的大照,等等等等,直看得我莫名其妙,眼花缭乱。

  蓝花再次转过头来,冲我嫣然一笑,然后,蹲下身子,啪拉一声触动了高档组合音响的按钮,哗——,哗——,唰——,唰——,狭窄的房间里立刻沸腾起来,家俱、装饰物、动物娃娃、影星巨照在空前强劲的、几近震耳欲聋的旋律中,吱呀、哼唷地跳动起来。

  优美欢快的乐曲刚刚灌进蓝花的耳朵里,她便犹如上来大神般地纵身跃起,婀娜的腰身欢畅淋漓地扭动起来,旋即,又无比爽朗地将俏丽的面庞转向我,一边一刻不停地跳蹦着,一边冲我自作多情地打着飞眼,一对馒头般的小乳房叮咚叮咚地摇晃着,渐渐地,蓝花的身体越来越贴近我,一支小手指冲我挑逗般地勾起:“来啊,来啊,一起跳啊!来啊,……”

  “嘿嘿,”我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按压在床头柜上的小瓷缸里,然后伴随着节奏欢快的乐曲,大大方方地与蓝花雀跃起来。健壮的腰臀频频地撞击着蓝花可爱迷人的小屁股,粗硕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刮擦着蓝花微微隆起的胸脯。

  蓝花非但毫不躲闪和回避,却让我惊讶地扭动着丰臀,回敬般地触撞着我的腰身,望着她那掬掬娇态,我一把拽住她的小手,将其搂进怀中,色迷迷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蓝花乖顺地依在我宽大的胸怀中,缓缓地放慢了舞步,娇嗔地问我道:“小力,喜欢我么?”

  “喜欢!”我以浪荡公子惯用的口吻,坦然答道:“喜欢,喜欢,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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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力,”蓝花也极为坦诚地继续问道:“咱们两个的事,可都是家长一手做的主,以后,如果真的结了婚,你在意不在意我的过去啊?”

  “嘿嘿,蓝花,你好爽快啊!”我心中暗想:蓝花啊,蓝花,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怎样,而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在意你的过去如何、如何呐。我的过去,更是见不得人啊,甚至比你还要狼狈万分,蓝花,你知道么,我是一个非常热衷于乱伦的畜牲:“不,我不在乎那些,蓝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哦,小力,实话告诉你吧!”蓝花索性开诚布公地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个,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

  “呵呵,”我彷佛是反唇相讥,又或是竞赛般地答道:“你不是处女,那,我也不是处男啦!”

  “这个,”蓝花突然板起了面孔,再次浮现出那让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诡秘之色:“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说完,蓝花轻轻地推开我,更加让我茫然无措地捂着小嘴,嘻嘻嘻地冷笑起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嘀——,嘀——,嘀——,蓝花老练地从腰№拽下小巧玲珑的呼机:“哎呀,同学传我喽,小力,对不起,今天,是我同学的生日,我得赶紧走喽!”

  蓝花匆匆将呼机别回到腰№,然后,拉着我的手,蹬蹬蹬地跑下楼去,当经过餐厅时,我看见大酱块握着砖头般的手提电话,正沙哑地嗲声嗲气着,而身旁的都木老师,则满色阴沉地盯着月亮面:“什么,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谈什么业务啊!”

  “嗨,嗨,你不懂,你不懂!”大酱块收起手提电话,不耐烦地冲都木老师摆摆手,都木老师冷冷地嘀咕道:“什么我不懂,我什么都懂,你是不是又扯没正经的啦?”

  “嗨,你可得了吧!”大酱块拼命地摇晃着月亮面:“老婆,你想到哪去喽,你,……”

  “小力,”见我徘徊在餐厅的门口,都木老师将冷冰冰的面孔转向我:“小力,过来!”

  “老师,什么事?”我循声走进餐厅,都木老师拉着我手,话里有话地说道:“小力,都这么晚了,你舅舅还要出去谈什么业务,瞅他都喝成啥样了,还能开车吗,小力,陪你舅舅走一趟,噢!”

  “好,好,好,”大酱块很是不满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了都木老师一眼,然后,冲我挥挥手,嘴里喷着呛人的酒气:“唉,小子,走吧,跟舅舅出去一趟,有客商找我,说是要谈点业务!”

  “爸爸,”刚刚套上皮鞋的蓝花闻言,立刻尖着嗓子嚷嚷起来:“爸爸,正好,把我也捎上吧!”

  于是,我拎着汽车钥匙,尾随在大酱块东摇西晃的赘肉后面,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成为大酱块的司机。当我蹲在门口穿鞋时,都木老师偷偷地溜到我的身后,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极低地嘱咐我道:“小力,给老师看着他点,看他是不是又搞女人去喽,过一会,老师打电话与你联系,你可一定帮老师把他看管好哟!”

  我首先将蓝花送到一家我从未涉足过的娱乐场所,又将喋喋不休的妈妈送回家,然后,按照大酱块指点的方向,将大酱块送到一家喧嚣异常的大酒店,临下车时,大酱块表情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给 导开车,嘴巴可要严实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懂吗?……”

  “懂——,”我低声答道:“舅舅,我明白,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嘿嘿,”听到我的话,大酱块终于露出难得的微笑,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子,你很聪明啊,你很乖巧啊!”

  “干爸,”我与大酱块一前一后刚刚走到酒店的门口,一个身材高佻,足有一米七零以上的年轻女子,欢蹦乱跳地跑下台阶,旁若无人地扑向大酱块,一把搂过凹陷不平的月亮面,然后,低俯着长发蓬松的脑袋瓜,便娇嗔地啃咬起来:“干爸,干爸,为什么总也不见我啊,想死我喽!”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好女儿,哎哟,哎哟,好漂亮啊,好香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哦唷,干爸,女儿都要饿死喽!”

  “是么,走,干爸请女儿吃饭,走,走,荣光嘶意哒!”

  兴奋异常的大酱块东扭西歪地拥着芳妙女子,在一句紧接着一句的“荣光嘶意哒!”的话语声中,走进灯火辉煌的酒店餐厅,在耀眼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女子那绝世般的芳容、那妖精般的体态,以及那超级性感的长腿!哇,好靓的女子啊!

  “干爸!”大酱块极为大方地点要了满桌丰盛的菜馐,他早已酒足饭饱,不停地打着酒嗝,一对黑熊掌肆无岂惮地在女子的身上、腿上抓摸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泛起可恶的涎液:“啊,真漂亮,啊,真香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干爸,”长腿女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可口的菜馐,一边尽力拽了拽被大酱块抓挠得乱纷纷的肉色丝袜,一边呶着小嘴嘟哝起来:“我的干爸啊,别总是什么哒、哒、哒的,你放机关枪呐,干爸,说点正经的吧,女儿的事,可怎么办啊?”

  “啥事?”大酱块似乎在明知顾问,女子撒娇地往大酱块的嘴里塞进一块肉去:“干爸,你又装糊涂了,啥事,女儿找你还能有啥事啊,训练费的事呗!”

  “噢——,”大酱块心不在焉地将肉块囫囵吞进肚子里,黑熊掌再次落到女子的长腿上:“噢,就这点事啊,好说,好说!”

  “嗨,我的干爸,女儿一问起训练费的事,你总是好说、好说的。可是,直到现在,你也没给女儿拿出一分钱来啊,干爸啊,女儿真是实在没有办法啦,如果再交不上训练费,就,就,……,唉,干爸,前些阵子,为了挣点钱,女儿做了几天时装模特,可是,那点钱,什么也不好干啊,干爸,干爸,给女儿想想办法吧!……”

  “好说,好说,”大酱块抱住女子的长腿,色糜的眼珠差点没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吧嗒一声,砸击在女子超级性感的长腿上:“真长哟,真白哟,真嫩啊、真细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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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耶——,哦,耶——,哦,耶——,”

  “嘎,吱——,嘎,吱——,嘎,吱——,”

  “嗷,哟——,嗷,哟——,嗷,哟——,”

  待长腿女子吃饱喝足之后,大酱块黑熊掌一挥,便迫不急待地将高出他将近一头的年轻女子塞进小汽车里,指手划脚地来到一家富丽唐璜的洗浴中心,租下一处套间式包房,大酱块啪的一声,将砖头般的手提电话丢在我面前:“小子,无论谁来电话,你都告诉他们,我正跟客商洽谈业务呐,记住没?”

  “嗯,知道了!”我接过大砖头,诚实地点点头,朴舅那醉薰薰的眼神严厉地注视着我,似乎在提醒我:小子,若想给我开车混饭吃,今天晚上,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坐在外间屋的长条沙发上,给我把门,帮我接电话,替我撒谎。

  然后,他转过臃肿的身躯,一头将长腿女子拥到里间屋。很快,一对各有所求的男女,心照不宣地纵情交欢起来,那淫糜地浪叫声,那两堆各怀心腹事的肉体压迫着狭窄的床铺吧叽吧叽地相互贴碰着,不堪重负的床铺则无可奈何地、嘎吱嘎吱地呻吟着,与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极不合谐地交汇在一起,令人极其生厌地从薄薄的隔断,一股脑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哦,耶——,哦,耶——,哦,耶——,”

  “嘎,吱——,嘎,吱——,嘎,吱——,”

  “嗷,哟——,嗷,哟——,嗷,哟——,”

  “他妈的,好个小贱 啊,真能叫唤啊,真他妈的会装啊!”我木然地仰面横卧在外间屋的长条沙发上,烦燥不安地吞着云吐着雾,身旁那只造型奇特的小瓷缸里很快便塞满了余烟缭绕的烟蒂,我仰着脑门,一口接着一口地倾吐着或大或小、或圆或扁的烟圈。

  我寂寞孤独的心情本来就坏到了极点,又听到里间屋那滚滚而来的、牲畜配种般的淫声浪叫,愈加愤愤难平,心里恨恨地骂道:“好个小贱货啊,哦,耶,哦,耶。嘿嘿,他妈的,好新潮啊,X号带里洋妞的叫床声,学得好形象啊,不愧是个跳舞蹈,的确有点演员的天资哦!”

  “哦,耶——,哦,耶——,哦,耶——,”

  “嘎,吱——,嘎,吱——,嘎,吱——,”

  “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嘶噫哒!……”

  隔壁再度哼哼叽叽地嘈杂起来,听着大酱块那粗重的、却有些语无伦次、甚至词不达意的朝鲜族口头语,我敢断言,我的大酱块舅舅已经达到了性高潮。

  与大酱块舅舅刚刚接触还不到一天,总是习惯于对他人察言观色的我,便特别地注意到,我的大酱块舅舅,无论是与我交谈,还是与我饮酒,每当兴奋起来时,从大酱块的嘴里,便会反覆不停地冒出这句让我莫名其妙的口头语来:“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而现在,如果大酱块舅舅再这样“荣光嘶噫哒!”地嗷嗷数声,便证明他已兴奋到了极点,一滩白森森的精液便会从他的鸡巴头上狂泄而出。

  “他妈的,老淫棍,”我气鼓鼓地谩骂道:“操吧,操吧,把你的鸡巴操折了,那才好呐,操吧,操吧,操个精尽人亡吧!……,老——姑,”

  骂着骂着,我又不由自地联想起了老姑:老姑,你现在怎么样了?日子过得可好?嫁人了么?

  嫁人?老姑真的嫁人了,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在这个细雨

  的夏夜,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姑,一定正被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淫邪地压在身下,那个原本只属于我的小便,却被另外一根陌生的鸡巴得意洋洋地狂捅着。就像隔壁大酱块舅舅插着身下那个长腿女子一样。

  啊,不,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太可怕了!我不愿再思忖下去,这太残绘了,这太让我无法接受了,我默默地唤呼着:老姑,老姑!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茶几上的手机叮呤呤地嚷嚷起来,打断了我对老姑的无限思念之情,我没好气地抓过手机:“喂?谁啊?哦,老师!”我急忙掐灭烟蒂,纵身跃起,为了避免我亲爱的都木老师听到隔壁传来的阵阵淫浪的叫床声,我推开房门,来到走廊里:“老师,什么事?哦,朴舅,朴舅正在与客商洽谈业务呐,嗯,是的,我和朴舅都在酒店里,朴舅正陪着客人们喝酒呐!”

  “真的么?”都木老师疑心重重地问道:“小力,你朴舅找没找小姐啊?”

  “没,没,”为了日后能跟大酱块混饭吃,我现在只有撒谎这唯一的选择:“没有,老师,没有,朴舅没有找小姐,就是喝酒!”

  “好孩子,不要骗老师,”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老师,”为了岔开话题,我对着话机顽皮地嘀咕起来:“老师,妈妈,我爱你,我好想你啊!”

  “嘻嘻,小坏蛋!”都木老师温柔地说道:“孩子,记住,一定要帮老师看管住你朴舅!”

  “是!老师,”

  我红胀着面颊终于帮助我的顶头上司大酱块——朴舅搪塞过去,待我重新走进包房,立刻听到两声杀猪般的吼叫声:“嗷——,嗷——,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哼,”我轻轻地哼了一声,心里嘀咕道:“唉,谢天谢地,这个老淫棍,他总算折腾完了!”

  “喔——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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